-
我在从前的住处,上厕所拉不亮卫生间的灯,气急败坏,回到房间。
房间是二十年前的样子。有织毛衣的年轻的妈妈,大黄狗Lucky,串门的同桌,刚刚收工回家的父亲的背影。天色近黄昏,百叶窗半闭着,室内笼罩在蓝色的黯淡里。一屋子人当中,只有十岁的我发现了我的闯入,我们俩怔怔地互相打量,眼看她皮肤光洁,面目无辜,眼睛明亮。我有些无地自容。
蜷缩在昆明的一张沙发上,我不敢睁开眼睛改变姿势,但这只珍贵的梦还是无可挽回地蒸发掉了,只留下一帧静态的画面。那天是个好天气。我反刍着梦的残片,感到无穷无尽的生命感,流去又到来。
共1页 1







